老头子说不忙不忙,学校看我年纪大了,让我退下来教高一,难得有闲。
沈嘉文就没再坚持,话题一转,说淇淇这回多亏了我一个朋友,人特别好。沈老爷子很少听儿子夸人,还是拿这么诚恳的口气,他想那个人要么是真的很好,要么是沈嘉文特别瞧得起的。更可能是两样都占了。他瞟了儿子一眼,口气也郑重起来,那可得好好谢谢人家。
沈嘉文很恭敬地说是,改天领过来,您见见。
沈老爷子嗯了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
第22章
淇淇退了烧,也就断了西药开始喝中药。药里有一味阿胶,总是容易熬糊,很考验人的耐心。沈嘉文看着砂锅,有点烦躁,不只是因为熬坏了两服药,也是因为想起年晓米。
淇淇身体没了大碍,年晓米开始对他避而不见。
沈嘉文思量着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个子午卯酉。他是想温着火慢慢来的,等两个人恢复成以前那样,然后再亲近一些,最好是等年晓米再跟他把那回的话说一次,他就坦然地接着,跟年晓米摊牌。
显然眼下这路子不对。得换个法子才行。
他看着锅子上氤氲的水汽,忽然抿嘴轻笑了一下。
年晓米的心事愈发重了,他本来是个简简单单的性子,感情这种事像烂线头似地繁复纠缠,他理不清,索性不理,埋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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