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抓了那么多啊,还咬了好几口。”程殊半点不臊,托着下巴琢磨,“还好冬天,等夏天就不能这样了。”
梁慎言套好衣服,理了理领口,回头看一眼,“还在那儿评价,九点多了。”
程殊正要说九点怎么了,他们家大年初一能睡懒觉,忽然听到外面的声音,像是在做早饭,闻着早饭的香味,觉出饿了。
“那我下回给你弄别的地方。”
梁慎言等他下床,把衣服递过去,“想弄在哪儿?”
程殊接过衣服,放在床边,思考了几秒,“那儿呗,隐秘,除了我谁都看不见。”
梁慎言是服了他了,这脑回路再怎么变,那都是一个人,谁都跟不上,是一点都不害臊。
程殊换衣服的时候,才发现对比自己,梁慎言刚才那些抓挠都不算什么,他连手腕都有一圈被握出来的淡淡淤青。
真亏是冬天,夏天给人看见了,还以为他被打了呢。
换好了衣服,程殊想到昨天的红包,立即从枕头下边摸出来,瞥了眼还在收拾的梁慎言,把红包拆开来看。
捏着不厚,薄薄的。
打开了,里面是一张纸。
“这是……心愿单?”程殊看着手里的纸,抬头问:“那我许什么愿都可以?”
梁慎言点头,看了眼垃圾桶,确定没有残存的罪证,“以后想好了就跟我换,只能用一次。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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