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缓了一会儿,他又适应了。
怎么能不适应呢。
前面十八年都这么熬过来了。
童年时候落在身上的伤疤也早就愈合了。
他淡淡道,“他找我也没什么别的事情,无非就是要钱,我刚刚也把他拉黑了,不用放在心上。”
这就是不想再多谈的意思了。
李庭言也识趣地不再多问。
但是之后吃饭的时候,他发现林炽一直有些心不在焉。
林炽平常总是话很多,他本来就天性爱热闹,什么小事都能讲得有趣,吃饭的时候根本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总是叭叭叭地拉着李庭言聊天。
可他今天却很沉默。
李庭言在对面望着,他很不适应林炽流露出这么安静的样子。
尤其是今天餐厅里很热闹,元旦快到了,餐厅里很多红色的装饰,显得喜气洋洋,红色墙壁挂着漂亮的金色铃铛,窗户上还贴了剪纸。
而在这一片欢愉的气氛里,林炽却像一尊冰冷的白瓷。
这让他心里莫名不太舒服。
但林炽不想聊这件事,他也就没不识趣地去挑起话题,而是转而聊起了他养在庄园里的马。
林炽对这个话题倒很感兴趣。
“你有空的话,也可以跟我一起去庄园里度假,到时候你就能亲眼看见了。”他说道。
林炽只是笑笑,也没放在心上。
此时他们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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