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开口时,他又不由自主地用了敬称。
“……哥哥,”俞觉不自然地纠正,“抱歉,我忘了。”
何秩神色一滞,没有对此说什么,而是回答了俞觉刚刚的疑问:“我在这里做一个项目考察,相当于出差。”
“嗯,”俞觉轻轻应了一声,“那哥哥先忙,我回去休息了。”
何秩沉默片刻,而后道:“好。”
得到这声回答,俞觉如蒙大赦般,转身回了房间。
何秩依旧站在原地,看着俞觉封闭的房门,唇线慢慢抿直。
俞觉关上门后,身子抵在房门口,双眼在略微的失神过后,流露出了一丝懊恼。
他刚刚状态太不对劲,何秩估计也看出来了。
他完全没有必要因为见到了何秩的另一面而感到畏惧和紧张的。
他平常工作中,估计一直都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这是可以料想的,他这么大惊小怪,只会惹人笑话。
俞觉扑到床上,脑袋埋在枕头里,良久,他又翻了个身,望着天花板有些出神。
他慢慢明白过来,清楚了自己为什么面对何秩时会失态。
因为他太在意何秩了。
他的一点点神情的波动,细微的动作变化,他都记得清清楚楚,在意得要紧。
但是,在他身上,又有很多他未知的东西,比如他们的初遇,他对自己毫无理由的特别,以及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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