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要紧,我马上……”
不要紧才有鬼。
她零零星星的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人按在了床上。
陈沫大叫:“陆饶!你有病啊!我们要离婚的了!”
男人抬脚压住她的腿,手按住她握住手机的手,另一只手将她的手机抢过,远远地扔到了床铺的另一头,压住她恣意道:“你说得对,都要离婚得了,我总不能连自己老婆尝起来是什么味道都不知道。”他动手剥去她的睡衣,呼吸有些急促,脸颊带着红晕。
凑得近了,陈沫这才嗅到他身上的酒气。
妈的,这是跑她这儿撒酒疯来了。
陈沫甩手就是一耳光出来,却最终没扇到他脸上,被男人一把拽住手按下,接下来,她的真丝吊带裙就被被从下掀到了腰上,陈沫急得使劲翻滚,平白折腾出了自己一身汗,可人家就是岿然不动,打定主意今天就是要搞,要趁着那两本红本本上的印章失去法律效应之前,光明正大地搞。
日哦,
这都是些个什么事儿。
她都离婚了,为的就是结束寡妇生涯,好好吃喝玩乐睡小白脸,可现在倒好,还要白白陪-睡一场,虽说也算是另类地结束寡妇生涯,可陈沫终究是不大熨帖,哪怕身体是很诚实地表现出了接受,但她的心理十分抗拒,于是可了劲儿地折腾。
哪里料到,她越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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