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飞鸿接到消息非常诧异,怎么也想不到他会来,而且还选择风雨飘摇的时机,到也没有纠结想不通的事情,叮嘱秦家子弟迎接,同时来到大堂正厅,等待着老朋友的到来。
夏家子弟几乎全部都来了,夏正勋望着同样两鬓斑白垂垂老矣的兄弟,曾经共患难的至交,现在恐怕只有仇了,冷声笑道:“秦飞鸿,没想到你还没有死?看来那把老骨头还挺经得住熬呀!”
秦飞鸿苍老面庞坦露笑容,哪怕是被他骂一顿,这种感觉也是鲜少有了,丝毫不生气说:“你大晚上跑来秦家,不会就想指着我鼻子骂一顿吧?我可不记得有请你过来喝酒,直接说明来意。”
夏正勋抬着拐棍走到高堂位置,大大咧咧端坐不动,摇头回应:“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跟你喝酒,微凉跟山河的事情可以揭过,年轻人有自己的选择,但苦命的峥嵘实属无辜,我经历过各种战争,保得住家国,却守不住一个孩子,你不觉得臊的慌吗?”
秦飞鸿端起青瓷茶盏抿一口,面庞有着轻微抽搐,沉声问道:“你究竟想要什么?我没有其它答案,更不会继续调查,因为那没有意义。”
“放屁!今晚就要你们秦家原形毕露,实话告诉你,幕后主使送来请柬,邀约到秦家谈判,只要我答应过来,关于峥嵘的死亡真相,他会原封不动的告诉我。”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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