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青松面色苍白如纸,完全被固定在担架动弹不得,因为只要扯动就会痛不欲生,一双眼睛木讷的望着吊顶,突然有种放声大哭的想法,但始终强忍着撕心裂肺的痛苦,不想在姐姐跟父亲面前装怂。
秦奋进入宴厅看到宛如死鱼般的韩青松,朝着韩家父女点头招呼,这家伙那么狂妄嚣张,一转眼就被撞得半身不遂,恐怕连男人都当不成,如果他不是韩家唯一的男丁,估计韩天霸都不想救他。
韩青松注意到异样的气氛,艰难扭动脑袋,当看到秦奋的霎那,眼睛直接瞪得滚圆,心里无法宣泄的怒气,仿佛找到宣泄口,登时挣扎着吼道:“你这混蛋跑来这里干什么?是不是又想逼我吃狗屎?劳资已经是残疾,你能拿我怎么着!”
青竹会四大金牌红棍听到韩青松的辱骂,差点没吓得魂飞魄散,心里气得真想踢死这个狗日的蠢蛋,你忒马就是一个混吃等死的二世祖,人家秦先生可是青竹会的大恩人,更是不出世的奇人,简直是寿星公上吊,自己活的不耐烦。
秦奋一点也不生气,笑眯眯盯着韩青松,开启眼神透视二世祖全身,发现脊椎骨损伤并不算严重,但偏偏导致经络受损,难怪会失去知觉。
韩玉竹可不会任由弟弟放肆,秀眉蹙起面若寒霜,立即娇喝说:“你简直太放肆,秦先生是父亲请来的医生ï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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