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回皇上,微臣是工部衙门的账房。”向着沈君宇一叩头,周泰兴说道:“微臣此来,只为不愿有愧于心,更不愿皇上的国家被蛀虫蛀空。”
撇了撇嘴,楚将离将那一阵的恶心压下。这人还真能给自己戴高帽子,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蛀空?”略一挑眉,沈君宇脸上是好奇的表情:“周卿为何会如此说,谁不知道工部看似风光,其实也只不过是个冷衙门。实权不大不说,做事还大多受限制。如此的衙门,怎会就成了蛀虫,甚至还能将朕的江山给蛀空?”“皇上,您有所不知,”颇有耐心的说着,周泰兴的表情显得有些痛心疾首:“虽然工部看起来是个冷衙门,可实际上不仅每月都会有一笔来源不明的巨额款项,时不时还会有种目繁多的各种上供。若是平均算下来,每月都有本不应该多出的,将近一万两白银的进项。”
“一万两?”沈君宇终是皱起了眉,脸色有些不悦:“那一年下来不就有一十二万两?这是怎么回事?”
“臣就是不清楚,所以曾经问过崔大人。”装作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崔俊勉,周泰兴皱着眉,继续解释到:“可崔大人说,要臣不要管那么多事,只管做好自己的本分就是。”
“这,崔爱卿,你有何解释?”将视线转到崔俊勉的身上,沈君宇不仅眼睛中透着疑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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