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娴心中着急,口中却是抽丝剥茧的说得慢条斯理。
当然,我这并不是一竿子打翻一船人,说所有额驸就是一心打着攀上天家大门的无用之人,毕竟你也知道,这公主下嫁之中包含的政治因素实在太多,有为了安抚汉臣拉拢勋贵的,也有为了安定草原而抚远蒙古的,可说回富察皓祯呢?我先前便说过他资质不算差,家世背景也不弱,身为亲王世子在京中更是也算是上得台面的主儿,即便没有个权势更重的妻子他也能一辈子安荣富贵了,可他还偏偏上赶着往这尚主的事儿上头凑,这是为了什么?
为,为了什么?
要么心比天高觉得只有公主能够与之般配,要么就想借着公主的身份让自己一门站稳脚跟,你可不要忘了,硕亲王说得好听是个亲王,可始终不是*新觉罗家的宗室,是个脚跟子不稳的异姓王,没惹上忌讳没惹上有心人的惦记倒罢,若是惹上了要倒下去也不过是一会功夫的事,而在这般情形之下,若是有了个公主妻子旁人不就得投鼠忌器了?
景娴看着兰馨若有所思的模样儿,心中稍微松了一松。
即便抛开这些个客观因素退上一万步来说,只单说此人的品性和家风及其父母,富察皓祯身为外男我没接触过,可是除了那抓白狐放白狐的事儿你再见他传出什么旁的事迹和名声没有?永璜比他大不了多少,永璋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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