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若风心里正有火,恼方宥丞怎么连他大哥的消息都要瞒着。他晃了晃手上的信封, 单手撑着侧脸看戏般瞧着眼前人, 尾音钩子似的,出声道:“解释, 懂?”
方宥丞几步走上去,想去牵他。
柏若风躲开他的触碰, 把信封放到桌面,向后徐徐靠在椅背上, 抱臂哼了一声,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方宥丞眸光一闪, 垂下手掌,“先答应我,不能生气。”
“不行。”柏若风挑了下眉,斩钉截铁道,“陛下,你在我这没有讨价还价的权利。”他拍了拍桌面,催促着‘犯人’老老实实交待。
这是连‘阿丞’都不唤了。方宥丞颇有些头疼,决定甩锅:“我若说,这是柏云起主动联系的我,你信不信?”
柏若风半信半疑看着他,垂下的睫毛在琥珀眸上落下一层阴影,显得晦暗不明。良久,柏若风从桌下伸腿,隔着书桌踢了踢他小腿,“他先联系的你,主动给你递的消息?”
方宥丞正低头看着桌下缩回去的脚尖,闻言回过神,点点头,干脆利落地把锅甩了出去,“你赶回北疆时,正是柏云起失踪的时候。当年他坠崖时磕到了脑袋,昏迷不醒,被偷渡的商队所救,当奴隶卖去了越国。”
“总之,当他联系我的时候,自言先前伤到脑袋,没能恢复记忆及时回来。”方宥丞顿了顿,在柏若风的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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