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门口看到了推着轮椅等候的唐言,恍然间像看到了以前紧跟在他身后的阿元。不过阿元早因伤势过重,逝于冬日的战场。
眼前的新仆,是他回京后,方宥丞给他派来的人手。柏若风盯着唐言,唐言朝他笑了笑,喊了声公子。
柏若风心情沉重,他回过神来,道:“轮椅不用了,这路不长,我自己能走。”
唐言拿起轮椅上的薄斗篷,走过来给他披上,“公子大病初愈,春寒料峭,还是穿多些吧。”
柏若风应了声,寻着熟悉的路走出门去。
唐言果然没有跟过来。柏若风走得很慢,他一直留意着身后的动静,走出去一段路,便隐约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
他站定在一棵高大的树边,转过身,便看到方宥丞扭头要走的背影。
柏若风喊了他一声,方宥丞脚步没有停下来,看起来是铁了心要走。
柏若风没有追过去,只是扬声问:“陛下,我们有多久没有这样好好说过话了?”
隔着数米距离,方宥丞脚步停了下来,却没有转过身,沉默地背对着柏若风。
他的便装通常是黑色的,衣角绣着暗纹,发上一枚龙首白玉簪,简简单单,一眼过去,矗立在深夜的草丛里,却是周身不俗的贵气。
“我大概知道你要说些什么,以前我一直等你和我细说,可是现在……”方宥丞声音ä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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