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心里不悦,与之争论道:“这话就说的不对了。所谓龙生龙,凤生凤,二少爷那是文武双全,哪日说不定取了功名,回来就是一员猛将。”
他还拿出例子,“你瞧,世子不就是先去京城夺了状元吗?况且我听军中传言,这二少爷自幼聪慧,武学上更是天赋卓绝,因为不想兄弟阋墙才主动去的京城。柏家一门将才,有他们镇守北疆,柏家军无所畏惧!”
粗糙的酒杯被捏碎,酒液迸溅,撒到周围人身上,把高谈阔论的将士们、还有一直在夸柏家人的大将都给吓了一跳。
但是因为副将身份仅在柏望山下,众人敢怒不敢言。
刘宏拍桌而起,怒气冲冲吼道:“镇北军什么时候叫柏家军,什么时候成他们家的了?!”说罢气势汹汹提起一坛烈酒大步离开,把地板踩得震天响,掀起帘子的力道之大,险些把帘子拽下来。
人离开了,帘子还在晃荡着,光影被帘子剪成几块洒进屋内,将士们愣了愣,旋即低声叽叽喳喳起来,偶有几句取笑声流露出来。
“他算哪根葱,镇北军不姓柏难道还姓刘吗?”
“诶,你们年轻不知道吧,镇北军以前还真姓刘。就是可惜这位带军不行,节节败退,死了多少兄弟?要不是后来侯爷给他求情,他连副将都做不得。”
“切,他打媳妇,媳妇跟人跑了,现åœ...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