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的腰背瞬间挺直了,整条鱼绷得更紧了。可他现在已经不是一条单纯鱼了, 他明白林容嘴里的‘吃’指得绝对不是进食,他也明白林容不是个好雌性, 她这是在逗着她取乐。只要他露出羞怯的表情,她就会像恶作剧得逞一样的大笑起来。
林容虽然回来找他了,可是她是为了珍珠和珊瑚才回来的。她一回到小岛上, 就把珍珠和珊瑚放进了小船里,然后才问他,愿意不愿意跟着她走?
她不会跟他一起筑巢,但是他可以成为她的船员。
这个恶劣的雌性当时笑得狡诈,指着她的那艘小破船笑着说:“这些珍珠和珊瑚, 就当是你上船的费用了。我可是这片海域威名赫赫的海盗, 成为我的船员,可是很多海盗梦寐以求的事。小人鱼, 你的好运气来了。我一直没有招用人鱼船员,就是为了把这个珍贵的名额留给你。”
这个恶劣的雌性说起谎来丝毫不做掩饰,哪怕是块石头听了,都知道她在说谎。
景当然也知道。
林容离开的那天,景是追过去的。他潜在海中,看着林容头也不回的划着船离开。他一边哭一边追着林容的小船,直到林容调转船头,向着小岛的方向返回来。景以为林容是回来找他的,都欢喜傻了,飞快地游回了小岛。景连怎么筑巢都想好了,他要把珍珠和珊瑚敲成碎片,贴在他们的巢穴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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