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盛说着,点了点奏折上崔彦的名字:“尤其是这个崔彦,这次竟然能建立这么多功劳,往后也不可小觑。”
林容低下头, 拿了帕子轻轻拭泪:“我只是在收拾夫君书房的时候,发现了这个折子。只怕因为夫君突然遇难,再耽误了旁人的前程,才来劳烦哥哥。便是结下善缘, 也是辛苦哥哥走动才结下的善缘,我如今这个境况, 又哪里能想得到那么长远?”
林盛听林容说完,也忍不住长叹一声,轻声安慰了林容几声。
在林盛跟众人一样, 都把林容当成一个夫君突然殒命的可怜寡妇。只有徐承的魂魄在独自嘶吼:“你们都不要信她,她根本就不是看起来那么贤良。她明明知道有人要刺杀我,却不肯舍身救我。明明我可以活的,她算得上什么贤良?奏折也是她写的,这个胆大的妇人竟然敢改写奏折, 简直胆大包天!她明明知道凤兰如今女扮男装身在军营, 随时可能暴露身份,极其危险。她却不肯对凤兰施以援手, 眼睁睁看着凤兰独自在军营中挣扎。如此不贤不善的妇人,却装作一个贤良做派!你们都被她给骗了!”
可惜徐承这些嘶喊,就只有林容一个人听得到。而林容即便是听到了,也装作听不到。徐承独自愤怒,却连个理睬他的人都没有。慢慢地,徐承也不再言语了。就像上辈子的林容一样,她的怨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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