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而听见久久欢声笑语,时而见他捣蛋调皮,应缺竟也不觉得厌烦,只觉有趣。
那一日,应缺难得精神很好,望着窗外阳光,他想,今日真是个好日子,遂让人将那身陈放两年的婚服找出换上。
下人匍匐在地,浑身颤抖,战战兢兢。
还是崔拂衣上前,更衣这等事,还是我来吧。
今日我必然光彩照人。应缺说。
事实也如此,换上婚服,来到院中,他便当真如新郎官一般,气色也好上许多。
夫人,其实本该与你补上拜堂仪式,只是我心中不信神佛,不信天地,我想,到了如今,你也不信他笑说。
他望着崔拂衣,略刺眼的阳光让他不得不闭上眼睛。
而这一闭,便再难睁开。
夫人,就当我欠你,你且记得,我、终是欠你的你且追着我讨
崔拂衣死死盯着他,双目通红,却不肯落下泪来,似担心泪水会模糊视线,令他无法将眼前口口声声让他讨债之人记在心里。
应缺已然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清,只凭着意志与本能,将遗言说尽。
我不喜欢白,也不喜欢黑,我喜欢红色,身上的大红正好这喜服,他也拿来做丧服寿衣,虽不合规矩,但他既想要,便没有规矩。
崔拂衣颤着声音:好
应缺想笑,却未能牵动唇角,最终,他拼着最后一口气力,将大红衣摆覆ä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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