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底心有所愧,应缺表现于喝药更主动,更干脆,也定时早睡,不再与青青争书房。
他开始更爱惜己身。
应缺曾与崔拂衣说,欲讨好王爷,感谢王爷,最终是要怜他爱他与他好。
崔拂衣是否做到他尚且不知,应缺自己却亲身示范,做得十分周到。
崔拂衣深知医术并非速成,在脑热渐渐退去后,他便也冷静下来,未再日夜读书,更多将心神费于应缺身体上。
寻找名医,询问病情,亲自煎药
直到应缺卧于床榻,目光懒懒一扫,夫人
崔拂衣放下手中药方,转头看他,夫君有何吩咐?
应缺:你我夫妻,竟也要这般生疏,用上吩咐二字?
崔拂衣听着,心觉应缺似有气,却又不知气从何来,这才起身坐于应缺床前,探手试温,见应缺体温如常,方才放下心来。
夫君可有何不适?
应缺摇头。
那如何心中不悦?
见他面上疑惑明显,应缺方才指尖微勾。
崔拂衣低眸垂目,唇角微扬,却也将手放于应缺手中,两手握紧。
应缺这才满意,声音温和,语调缱绻。
夫人看书询医煎药,皆是为我。
我却只愿夫人瞧我看我守我。
这是怨崔拂衣为着其他,冷落他了。
崔拂衣心头微动,垂眸入目尽是应缺满目真诚,坦然直白。
字字句句皆向崔拂衣诉说:夫人,你瞧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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