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惜君:倒也不必这么说。
他就知道,应缺怎么可能安分,原来早就炫耀过了。
朝寒沅冷笑一声:那我要怎么说?说他不是来拆散这个家的,而是来加入这个家的吗?
朝惜君:
妹妹越来越牙尖嘴利,家里一个两个都要无事作一作,专门欺负他这个老实人,朝惜君觉得自己实在辛苦。
与此同时,皇宫里,贵妃正在兴致勃勃看画像,一会儿说这个好看,一会儿说那个漂亮,这也罢了,还有夸人英俊的,也不知道这都是从哪儿来的画像,又是哪些人。
应缺全程充当给姐姐营业的工具人,每当姐姐说什么,他只要跟着附和说好好好就行。
这个给你当妻子怎么样?贵妃拿着一张自己最满意的画像递给应缺说。
应缺装作认认真真看了一眼,最后摇摇头,不好,这一看就是正经人家的姑娘,跟我合不来。
贵妃没好气地拍了下他的后背,说什么胡话,还正经姑娘跟你合不来,难不成你还想娶不正经的姑娘?看她怎么收拾他。
应缺笑着想摇扇子,却想起这是什么时节,扇扇子怕不是想扇出风湿病,便又悻悻收回手。
我说的不是这个正经。
贵妃瞪了他一眼,那还能有什么正经?
两人还没就正经不正经说出个所以然来,皇帝就过来了。
姐夫。应缺喊了一声,屁股坐在椅子上都没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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