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他, 能做出这种事来, 半点也不稀奇。
你不乖。
他低沉的声音轻轻传入应缺耳中。
我很乖。应缺趴在池眷青后背,将自己的重量都压在池眷青身上,就好像将自己整个人, 都给了池眷青。
我都没有告诉别人。
这样的我, 只属于你,你不喜欢吗?
池眷青微微侧头:如果拥有一个神经病限定版的你算是好事的话,那我的运气也不会差到和你结婚了。
应缺被池眷青这句真话逗笑了。
可是怎么办,他就是和他结婚了。
不要拒绝我啊青青,如果你拒绝我, 那我会去喜欢别人,我的每一份喜悦和快乐都会是因别人而起, 从此我的一切都是为了另一个人, 和你再无关系,这样, 你能接受吗?
不能。
池眷青沉默着,在黑暗中僵持, 仿佛是在等待什么转机。
然而又哪里来的转机,他自己打心底里,就无法拒绝应缺的诱惑。
情蛊这种东西,在数百年前就是害人的玩意儿,只是人类的奇思妙想将它开发出了别的用途,终归也不是什么正道。
只有应缺,连情蛊这种东西,都能被他拿来当作达到目的的工具,对别人而言避之不及的东西,在他这里却大受好评。
他不在乎自己的生命,不在乎身体上的痛苦,甚至不在乎这样的自己会不会给池眷青带来伤害,他只有快乐,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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