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瑟夫要作为导师,跟靳桥一起回国呆一段时间。
靳桥摇了摇头,嘴角的笑容有些苦涩,“恐怕没有机会了,我们很快就要走完最后一道手续,彻底没有关系了。”
“喂,桥!”约瑟夫摊开手,鼓气道,“这可不像是我认识的靳桥,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吗?”
当时靳桥才大三,作为国内的优秀代表到利兹参加国际上的智能建筑学习交流会。当时会上来了很多大佬,其中也不乏歧视排外的人。
看到华人面孔的靳桥,三个外国人将他拦住,操着外语、生涩的专业词汇,高声地质问靳桥能听懂吗?
动静吸引了不少人围观,约瑟夫就是其中一个。
他看到靳桥冷淡了瞥了眼对面的三个人,然后流利地回答:“那是我写的文章,你们觉得呢?”
后来两个人熟络了,约瑟夫还时不时地拿这事来说,“桥,你不光给出了一个满分回答,最重要的是,你当时的眼神十分令人生畏。”
“我没有针对他们,我只是心情不好。”靳桥说。
“桥,在我印象里,你从来没有搞砸过任何事情,当初那么艰难的课题都完成了,你难道还会因为感情的事情所烦恼么?”约瑟夫说着说着整个人都振奋起来。
靳桥用手指将空酒杯拨开,摇头:“感情的事情比课题更艰难。”
“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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