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许多行为只不过是在寻求一个解释:我们与人争吵,是想弄明白为什么他们敌视我们;我们总结经验教训,是要给自己的失败找一个合理的出路;乃至我们拜佛信上帝,也是为了给自己坎坷的命运找份寄托。
而我,则把一切不可思议的事情,全都归咎于幻觉。我很清楚,自己已不可避免地进入到了幻觉的第二阶段!从逃避幻觉,上升到了把责任强加给幻觉。我和幻觉打得越热闹,我与它的关系也就越发亲密。
可惜,现在发生的一切,都不是幻觉。
妹妹的手半搭在我的手上,她的指节轻柔,传导着她的体温;她的长发扎着我的脖子,我的耳朵体会着她的呼吸;更不要说耳畔传来她的轻声低语。穿着睡衣,她的身材玲珑有致,压迫着我的后背,让我不禁假想出来一阵阵放射性的疼痛感,这大约就是如靠针毡的感觉了。
“我很害怕,我现在没什么能信任的人。爸爸在外面搞女人,妈妈不同意我的婚姻。只有你能保护我,从小到大,你都在保护我,不是吗?我早就知道,从小到大都没有小痞子在校门外缠着我,是因为他们害怕你。”她低语着,恰似一股电流把我浑身上上下下串联个遍,我哆嗦了一下。
“我有那么可怕吗?”我没自信地嗫嚅。
“你有!”
如果老威在,大概又会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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