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了她发生的一切,用简洁的语句向她清楚地陈述了纲要,从我一九三七年那次非正式的调查开始(当我说到我在麦尔斯的收音机里听到她被捕的全过程时,她的脸上露出了迷惑而又吃惊的神情),到我目前的任务,扮演爱尔兰共和军的特使奥列瑞神父——只是省略了苏朱克局长请求我办的事。
然后,轮到她告诉我她和努南如何被日本战舰上派出的大船捕获的全过程;他们如何被囚禁在一个叫朱雷托的岛上,在那里医生医治了努南迫降在水面时受的伤;他们如何被从一个日本海军基地转移到另一个,途中经过许多小岛,最后到达塞班岛。他们在塞班岛上受到苏朱克和其他一些人的审问——他们否认自己是间谍,也早已把摄像器材扔进了海里——并被关人监牢。
“我在监牢里昏倒以后,在医院里躺了很长时间,”她说“然后被送到这里来。在这里,他们多少对我礼貌些,我真的感觉就像幽禁在家中。”
“就是说,你可以随意来去?”
她点点头,耸了一下肩“在界限之内。至少总有两个以上的土著警察监视着我,在这儿的旅馆中——无论黑天还是白天;如果我外出,他们就是我的影子甚至只是到户外厕所这一段路。”
“你有多大的活动自由?”
“我可以去戈瑞潘商业区,像孩子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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