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仔细看一眼,却发现他的打扮与众不同,他的亚麻布上衣上镶着肩章,钢盔上也有金色的徽章,左轮手枪插在骑兵式风格的枪套里,挎在腰带上——靠右侧,便于左撇子的人使用。
“米扣苏朱克,”他用平静沉稳的声音说“塞班岛警察局局长。这个港口是不对外开放的。”
“平民船‘美国人’号的船长欧文约翰逊上尉。”船长说“很抱歉贸然到这里来,我们的船停泊在你们规定的三英里之外的海域,我来这里不是为了请求上岸,而是卸下一位乘客。”
那个军官打量着我的黑外衣和白硬领,脸上是平静的表情“查莫罗教区不需要新教士,已经有两个牧师了。”
约翰逊说:“劳驾请您看一眼奥列瑞神父的证件。”
我一边把护照本与两封信递给他,一边向他微微一笑。那个军官检查了护照,然后从没有封口的信封中抽出那两封信,他看着信,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约翰逊与我相对着轻轻地耸了耸肩,海顿的眼睛盯着防波堤上那些持枪的男人,右手漫不经心地垂在两腿间,放在舱盖布上。
然后,苏朱克局长厉声地向那个留着仁丹胡的军官说着什么,仿佛是一道判处我死刑的指令。
但是几秒钟之内,我便被那个军官拉出了救生艇,上了岸。海顿把我的旅行包递给我,同时向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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