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戴着巴拿马帽的小个子警察转过了身,毫无表情地望着我这个方向。
“今天下午是怎么回事?”我问他。
“我应该向你道歉,内特。”
我反驳道:“不,你应该向我解释一下。”在法院大楼的前面,还有不少人在那里徘徊着,迟迟不肯离开。卡雷和达伦被新闻记者们紧追不舍。我和陈正站在一群喋喋不休议论着的人群之中,其中的绝大多数是温怒的鬼佬。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陈说“晚些时候再说吧。”
然后,他快步走过人群,走上了一辆停在路边的巡逻车。那辆车随即开走了,留下了我孤零零的一个人,就好似人群中另一个不高兴的鬼佬一样。
那天晚上,我在位于库锡俄和卡拉卡瓦林荫大道的一家名叫“恰勤”的中国餐馆有个约会。那是一幢起伏别致、一尘不染的宝塔形建筑,它使得芒加奇的其他任何一家中国餐馆都相形见绌。
我刚走近门口,穿着一身黑色丝绸裤褂的店主就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殷勤地问我是否预先订了座位。我告诉他我已经约好了人,他的表情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然后就将我转交给一名漂亮的日本女孩。
这名女孩长得很漂亮,不过在她那张娇俏的鸭蛋型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就像四周墙上挂着的中国刺绣品上白脸的女人们一样,尽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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