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个家伙在不该往海里跳的时候跳了下去——竟然一时冲动做出了懦夫的行为——这件事会烦扰他一辈子——”基弗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把白兰地递给我。这是我刚收到的,你看看。”
基弗接过酒瓶,把一份急件递给了威利:“‘凯恩号’指挥官17点到‘冥王星号’向沃顿准将汇报。”
“你能去吗,长官?你的胳膊行吗?”
“真倒霉,一活动就疼痛,威利。有些肌肉断裂了,不要紧。这不能做借口。恐怕我非去不可。你跟我一起去,行吗?”
“当然行,舰长,只要你认为需要我去——”
“嗯,事情的经过你比我了解得稍多一些。一想到整个那段时间我都安安全全地呆在海里,而你却在挽救我这艘军舰——”
“舰长,你的弃船决定不是懦夫行为,你根本用不着为此坐卧不安。整个甲板室被炸飞了,水兵们都往海里跳,到处是烈火浓烟,总体情况不明,任何谨慎的军官都会做同样的事——”
“你不会真的那么想的。”基弗直视着威利的眼睛说,而威利喝了一口白兰地,没有回话。
“不过,”舰长说“如果你也向沃顿准将讲这些话我将永远感激不尽。”
“我会向准将这么讲的。”
沉默了一会儿后基弗说:“威利,当时你为什么要留在舰上?”
“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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