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对台风担心得要死,她写信说她老是梦见我们遇上了台风。”
“呃,真见鬼,遇上了又怎么样?我们将船的侧后部或船头迎着风,这要看我们的位置而定,这样便可以完全摆脱它了。希望这是我们在这次航行中遇到的最大麻烦。”
他们将杯子和盘子塞进旁边桌子上一块木板的凹槽中,然后回到各自的房间。威利决定不吃苯巴比妥安眠药了。他打开了床头灯,看了一会儿狄更斯的小说,让灯照着脸就睡着了。
“他们究竟怎样在这风急浪涌的海上加油呢?”
威利和马里克站在倾斜得很厉害的左舷一侧。时间是早上10点。在阴暗的黄灰色的日光下大海像黑色的泥潭一样起伏着,冒着泡。在很深的波谷的浪尖上是一条条白色的泡沫。海风吹得威利的眼睑直发紧。四周什么也看不见,只是在这艘老扫雷舰挣扎着爬到浪涌顶上的瞬间才能看见海浪的波峰和波谷。后来他们不时地晃眼看见到处都是舰艇,巨大的战列舰和航空母舰、油船、驱逐舰,所有的舰艇都在劈波斩浪地往前行驶,巨浪不断地冲向舰只的舰艏楼,破碎成像奶油般柔滑的细流。“凯恩号”舰艏楼里的积水一直有几英寸深,每隔几分钟两个铁锚就消失在黑色的大浪底下,白色的浪沫在甲板上到处流淌,聚积在艏楼室墙边,然后越过舷...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