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姆,咱们去见见哈尔西吧——”
“史蒂夫,我不会跟你一起去的。你必须单独干这件事。”
马里克舔了舔嘴唇,向基弗做了好一阵鬼脸。小说家面对着他,两腮的肌肉微微颤抖着。“汤姆,”马里克说“你害怕了,是吗?”
“对。”基弗回答道“我害怕了。”
副舰长耸耸肩,鼓起了腮帮子。“你应该早点说啊。我能理解害怕了——好吧,把快艇叫过来吧。”他开始向前走。
“我希望你承认。”小说家说,急步赶到他身旁“在这一点上,最明智最符合逻辑的反应就是理智地感到害怕。有时候感到害怕和完全打消这个念头是正确解决一个——”
“行了,汤姆。别再多说了。”
“我们开头干了一件鲁莽的灾难性的事。我们及时地退回来了。这样做没有错。我们应该为此感到高兴——”
“别说‘我们’。我仍然准备把这事干到底——”
“哎呀,天哪,”基弗愤怒地说“那么你就继续干吧,你这该死的。”
“我一个人干不了这件事。”
“那是托词。你一直是一个人干的呀。我坦率地承认我害怕了,这就是我们两人之间的区别——”
马里克停住了脚步。他和气地说:“汤姆,听我讲。这一切从一开头就是你的主意。直到你向我卖弄‘偏执狂’什么的我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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