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格滚身下了床,开始在脸盆跟前往脸上浇水。“他的供状呢?嘿,哪能供认了以后又申辩无罪?你问他这个了吗?”
“他要否认他的供状,长官。”
“他要否认,噢?那是他的想法——递给我那只牙膏,威利。”
年轻的中尉一直等到舰长的嘴里充满了泡沫。然后他小心翼翼地说道:“斯蒂尔威尔好像一直在向泊地里另一艘舰上一位知识非常渊博的文书军士咨询一些法律上的事,长官。他自己弄到一本法庭与审判团——”
“我就是要法庭审判他。”舰长从牙刷的四周咕哝道。
“斯蒂尔威尔说没有证据证明他发过欺骗性的电报,而且他说,那供状是在受到胁迫的情况下照别人的口授写的,根本不算数。”
舰长喷出一口水。“胁迫!什么胁迫?”
“他声称你向他说过最高军事法庭的事——”
“因为你明显的、固执的、绝顶的愚蠢,一个士兵突然弄到本该死的什么条例之后,你就斗不过了!胁迫!我当时是给他讲避开最高军事法庭的出路。我很可能因为这样暗中的宽容而受到谴责。可那个小滑头却说它是胁迫!——”
奎格擦了擦脸和手。“行了,”他说道,把毛巾扔到一边,从椅子后背上拿起衬衣“我们可怜的、受虐待的、小个子无辜者在哪儿?”
“在我屋里,...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