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敢情好。”在弗雷泽举步朝门口走时,奎格说“人事局里您如果有朋友的话,请您跟他们说说,菲利普奎格,1936级毕业生,也早已到了该有命令调动调动的年限了我送您到舷梯那儿去,先生。”
“谢谢您。见到你很高兴,基思。”
威利说:“这实在是我的荣幸,我很高兴,长官。”他虽不想流露出他说话时的高兴劲儿,可还是流露出来了。奎格在临走开时恶狠狠地斜了他一眼。
当一名调离的军官离开“凯恩号”时,除去在舷梯旁站岗的值班员之外,通常是没有人加以注意的,值班员也是因为必须在日志上记录这位军官离舰的确切时间。不过,威利,那天下午正赶上他值班,看到了某种不同寻常的事情在3点30分左右开始发生了。水兵们聚集在舷梯附近低声交谈着,军官们也开始一个一个地溜达到后甲板上。官兵们同样都在观望着陆战队和战车在那些被战火摧残得满目灰白的小岛上运动,或者是取笑那些停泊在附近的一艘驱逐舰周围击水嬉戏的游泳者的体格,再或者就是呆呆地看着甲板上的水兵们把第3号烟囱漆成青黑色。温煦的空气里洋溢着浓烈的油漆的香味。
“看,小艇来了。”有人说道。一艘漂亮的小艇从一艘运输舰前头绕了出来,冲破浑浊的海水朝“凯恩号”驶来。观看的人群中传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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