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是要等到我们接到一封电报,”那位懒洋洋躺着的仁兄说“命令我们前往特鲁克群岛并进行扫雷了。”
在威利摆棋子的当儿,凯格斯对着可乐瓶长长地喝了一大口“哇,这可乐真好喝,我感觉好极了。你们各位反不反对我打开收音机?”无人应答。他刚一拧旋钮就听见一阵响亮的爵士音乐传了出来。“热狗。换换口味也好,不听夏威夷音乐了。快把棋子摆好,威利。我这就去给你拿裤子,布里朴-得-布鲁朴,布里朴-得-布鲁朴——”
他连舞带唱地跳起了一种怪异而生硬的快步舞曲,两肘朝外,双臂下垂。那位在扶手椅上躺着的上尉用一种夹杂着厌恶与怜悯的目光看着他。“真让人吃惊,”他说“打一个盹儿会使那个精疲力竭的杂种成为什么样子。”
凯格斯在威利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走了一步红“卒”“哎,威利,你记着。你要是听见蜂音器连响两声,那就是说下棋结束了。那是舷梯那儿发出的信号,报告他回舰了。你要像其他人一样,马上消失。走右舷的过道,那样你大概不会碰上他——”
“倘若我真的碰上他了呢?”
“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那位扶手椅上的上尉开口说“拍两句马屁,然后口哨吹着起锚歌悠然走开。”
“你们的新舰长怎么样?”
“同样是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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