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四天修理“凯恩号”奉命到瓦胡岛附近水域进行扫雷演习。“好,好啊。”当威利把译好的电文拿给德弗里斯舰长看时,他说“扫雷,是吗?看起来咱们的奎格朋友接替我来的正是时候啊。”
“这是否意味着咱们在——在不久后真的要去扫雷啦,舰长?”
“可能吧。”
“‘凯恩号’以前扫过雷吗,舰长?”
“当然,扫过数以百计的教练雷呢。感谢上帝,从未在真正的战斗中扫过雷。”德弗里斯爬下床,伸手拿他的裤子。“只要他们弄清楚一个简单的问题,我是喜欢扫雷的,基思。”
“那是个什么问题,长官?”
“谁在扫雷舰前面扫清道路——哎,去叫史蒂夫马里克到我这里来,好吗?再告诉惠特克,我想要点咖啡。”
“是,长官。”
“可不是那从今天早晨一直熬到现在的那种焦油似的黑汤。要新煮出来的。”
“是,长官。”
那天晚上,罗兰基弗来舰上吃晚饭,同时给威利从单身军官宿舍带来了一叠邮件。像往常一样,威利首先撕开梅的来信。她已回学院读秋季班了。这对她是个牺牲,因为那年夏天马蒂鲁宾给她谋到一个中午在电台演唱的工作,她本可继续干下去的。酬金是周薪100美元。
但我不在乎,亲爱的。我读书越多,学习得越多,我的野心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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