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路颠簸着朝舰队停靠处开去。威利的行李在车斗后部又蹿又跳仿佛想逃跑似的。“船在哪儿?”威利问,对佩因特少尉阴郁的沉默感到奇怪。
“泊在河汊的一个浮标上。”
“你们是正规的海军吗?”
“不是。”
“舰上有没有正规的海军?”
“有三个。”
“你是v7吗?”
“是的。”
“水兵?”
“不是,搞工程的。”
“你在‘凯恩号’上的具体工作是什么?”
“通信。”
威利吃了一惊“这任务对一个工程师不是有点奇怪吗?”
“在‘凯恩号’上可不奇怪。”
“我觉得你不喜欢‘凯恩号’。”
“我刚才可没那么说。”
“‘凯恩号’什么样子?”
“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参加过很多次战斗了吗?”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你在舰上干了很久了吗?”
“看怎么说了。”
“看怎么说什么?”
“看你把什么叫做很久了。”
“我认为一年就算很久。”
“有时,我把一星期就叫做很久。”
卡车在通到舰队停泊处的台阶上面停了下来。佩因特按了几下喇叭。码头边上停着一条只有一半覆盖着天棚、油污不堪的灰色小艇。三个在上面躺着的水兵无精打采地起身爬上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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