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呢,梅——”
“啊,当然啦,再苗条一些,再年轻一些而且更中看一些——你就会把我们两人中的她或我带回你家去见你妈妈吗?”
“梅,我们两个还都是孩子——再过三个月我就要出海——”
“我知道。你是个可爱的孩子,威利。我希望你日后找到个最好的姑娘。我就是不想再充当三个月的图茜了,就连再过一个那样的晚上都不行。实际上再有一分钟都不行。”她眼泪汪汪地站起来说“绝不能让人说你被记过是我造成的。咱们走吧。”
他们出了门,钻进一辆出租车,开始了两人从未有过的最痛苦的亲吻。这不是欢乐而是两人谁都无法停止的折磨。出租车在弗纳尔德楼门外的街灯下慢慢停住。威利的手表显示着11点25分。“接着开。”他哽咽着对司机说。
“去哪儿,先生?”
“随便,就沿着河滨大道来回开吧。只要在午夜前回到这里就行。”
“好的,先生。”
司机发动了马达,推上了他与乘客之间的玻璃隔板。出租车顺着下坡冲上了大道。他们吻了又吻,说了更多不相连贯的废话。梅抚慰地将威利的头搂在自己胸前,抚摸着他的头发说“有时候我认为你喜欢我。”
“我不知道上帝为什么要创造一个像威利基思这样优柔寡断的人——”
“你知道马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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