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九十一、
“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成云一脸愁容地替颜子衿包扎着伤口,身旁的水盆里,绷带上的血迹已经隐隐将热水染出淡淡的血色。
“这是这七天来你第六次这样说了。”颜子衿无奈看着成云,不过此事毕竟是自己莽撞在前,实在理亏,于是老老实实地坐着仍由对方“处置”。
“虽然当初沉道长有教过您几招,可您才学了多久,时间满打满算一年都不到,”成云看着放在桌上的长剑,“更莫说道宫一向不许随意见兵戈,您看,伤这么重,还好没伤到肌理呢。”
“再怎么说我也自学了一年,按理说也能耍一耍,”颜子衿吸了吸鼻子闷声狡辩道,“谁知道那剑刃许久未打理,还是这么锋利。”
“沉道长的东西,自然与凡物不一样的。不过这伤也是怪得很,这么久都不见好,时不时又渗些血,要不请代观主瞧一瞧吧?”
“罢了罢了,虽然好得慢,但起码也在结疤了,若入了夏还不见好再说呢。”
“那您可得万般小心,沉道长的剑您就别再碰了。”
颜子衿微微颔首,觉得成云言之有理,可坐着坐着,这困意便又攀附而上,颔首便又变成了啄米般的点头。
“大人今年好像特别爱犯春困呢。”成云将药粉与药箱收拾完毕,见颜子衿已经缩在榻上准备午休,便替她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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