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六十九、
习武之人最是清楚这心肺一旦受损,便再无反抗之力,孙昀只觉胸口处仿佛被人塞入巨石,窒意已经取代刀刃刺入的剧痛,张开口“喝喝”两声试图填进几分空气,可最后却只变成短促的“呃呃”声。
颜淮一只脚踩在孙昀肩头,双手握住刀柄朝旁侧一劈,便听见骨头断裂的声响,孙昀忽地发出一声咳嗽,便低下头没了动静,若不是还能勉强听见他口中传来的细微呼喝声,估计还以为他已经命丧黄泉。
颜淮抽出刀身,被连着劈砍,已经被硌出几处缺口,他只是将刀一振,血珠顿时洒在脚边草叶上。
月明风清,正是杀人的好时候。
王林拎着酒壶,步履踉跄地回到茅草屋,白日里郑希给的那袋银子实在太多,多到自己偷偷昧了一半,那妇人都心花怒放地任由着自己多弄了几回。
可王林还是难以满足,于是特地回城置办了身好行头,再一次变回了那“王公子”花天酒地,以前跟在身后的那些狗腿子见他出手阔绰,以为王家已经点头放他回去,便又腆着脸凑上前,几句好话就哄得王林飘飘然起来,若不是听曲饮酒时无意间摸到那已经空瘪的钱袋,将王林吓得酒醒光速离开,自己怕不是又得再次颜面扫地。
看着面前的茅草屋,王林竟有种“南柯一梦”的怅然,若不是颜淮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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