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乐咦了声:“你一向聪慧,怎么也这么轴呢?你也觉得,婆母是不想叫我管家了,所以借我有孕,趁机收权的?”
林蘅想了好半天,摇着头,低声说没有:“赵夫人是宽和的人,桃蹊心里更敬着您这个长嫂,要说担心吧,好像也没那么值得担心的,但总归……”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跟李清乐讲。
反正别别扭扭的,哎呀一声:“那好些事儿不是给外人看的吗?你自己日子是过的舒坦,可叫外人指指点点,说你这个宗妇不得婆母欢心,有了身子本是长脸的事儿,若能一举得男,那温家将来更是要高看你,偏偏怀着身子被夺了掌家之权,人家可不是要背地里说三道四吗?”
李清乐秀眉一拢:“母亲是在自己家里就听见闲言碎语了吧?”
林蘅面色一沉,她便了然于胸。
她把手覆在小腹上,又低头去看,满目温柔:“有了孩子,我越发懒得计较。小秦娘子说胎像不稳,怀相不大好,我紧张的不得了,这是头胎,我一点儿经验都没有,可不是心里发憷吗?但是阿蘅,你瞧呀,婆母她难道是个专爱操劳的人?一面要管家,还要天天往昌鹤院来看我好几趟,教着我,宠着我,还有桃蹊——”
她越说唇角弧度便越大起来:“她是个闲不住的姑娘,你又不是不知道,往常她何时安生在小雅居清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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