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桃蹊听到这儿才算是明白了,感情今天是要钱来的?
这是她的奶娘,在小雅居里一待就是十四年,可她从前怎么不知道,孙氏竟不要脸至此了呢?
温桃蹊的声音彻底冷了下去,往昔的那点子情分,原就在她心中所剩无几,眼下更是荡然无存:“你今天想跟我要多少银子回去?”
“八十……就八十两银子……”孙妈妈听她口气不善,一时说话也磕磕巴巴的,“我在家里东拼西凑了好些天,可也至多拿出一百二十两银子来,姑娘,您是尊贵的姐儿,您抬抬手,指头缝儿里漏出来的,也够救我儿子一回的,您就舍给我八十两银子,我往后便老老实实待在庄子上,再不敢来登温家的门了。”
她一面说,一面又频频磕头,可是到底温桃蹊不言声,她心里没底儿:“姑娘好歹也看在我奶您一场的份儿,救救您的奶兄弟吧。”
“放肆!”温桃蹊拍案而起,呵斥住她,“轮得到你在我面前胡说八道的!我家里有嫡亲的阿兄,有一脉相承的堂兄弟们,几时又多出两个奶兄弟?孙妈妈,说起话,你是真不怕闪了你的舌头啊。”
孙妈妈何曾见过温桃蹊这般疾言厉色的模样,一时怔住了。
温桃蹊却俯视着她:“你张口管我要八十两,无非打量着我年纪小,耳根又软心又软,你说的和软些,可怜些,我一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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