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和谐的彩虹屁中,突然多了一个突兀的声音。
“荀氏八龙?怕不是眼里糊了屎,误把虫蛇当成龙吧?”
崔颂差点喷出口中的酒,以极大的毅力控制脸部的肌肉,将酒勉强咽下。
这调调,这声音,听着有些耳熟啊……
这道不和谐的声音仿佛是掉进热锅中的菜油,在酒肆中“哗”地炸开。
撇去侍中荀彧不谈,荀氏八龙成名已久,在士人之间素有名望,纵然不得景仰,也从未有人敢当面讽刺八龙的贤名。
讽刺八龙是八虫,这让许多仰慕荀家才名的文人怒不可遏。
“污言秽语,污言秽语!简直有辱斯文!”
“八才素有贤名,你怎敢……”
“尔这不知所谓的狂徒,竟敢在此胡言!?”
义愤之语纷纷入耳。就在这时,一人离众而出,与众人拱手:
“诸君不必动怒。这小儿言语尖刻、耸人听闻,乃是为了与众人唱反调,好引起诸位的注意罢了。诸位若是动怒,既伤了身子,又白白地叫这小儿得逞,岂不枉哉?”
众人皆觉得有理,收了几分怒意,看向那狂徒的眼中更多了几分鄙薄。
观那狂徒的神态,不曾因为这份指摘而撼动分毫。
只听他不屑道:“《说苑》有云:‘夫耳闻之,不如目见之[2]。’说的正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一道理。尔等不曾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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