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颂淡笑道:“我欲往南边走,恰好路过此地。听闻将军在此,故厚颜前来。”
吕布笑道:“难为子琮有这份心……却不知子琮是因为何事去往南方,若有我能帮上忙的,尽管吩咐。”
话里话外透着要替崔颂解决难事,让他留下的暗示,显是起了招揽之意。
崔颂道:“我昨日来到鄄城,本想着此地民风淳朴、适宜定居,却不曾料到,城内居民竟神色惶惶、面色枯败。略一打听,原来鄄城这几日并不太平,兴许会有战事……颂不敢久留,欲往南方避祸。”
吕布抚掌大笑:“我当是何事——子琮不必担心,等我打下鄄城,你想在鄄城住多久,就住多久。”
崔颂故作惊讶:“我听闻欲攻鄄城的是兖州之主……原是将军。”
遂向吕布道喜。
吕布欣悦地接受,正等崔颂投效,却见崔颂眉宇微蹙,迟疑片刻,最终叹了口气。
吕布的欣悦顿时灰飞烟灭:“怎的好端端的叹起气来?”
崔颂道:“哪怕将军打下鄄城,我也还是要往南方去的。”
吕布摸不着头脑:“为何?”
“这鄄城,如今是曹孟德(曹操)的治所。”崔颂直视吕布,让他清楚地看到自己眼中的忧虑,“将军莫非不知,这曹孟德是渤海太守袁本初(袁绍)的发小,二人情谊深厚。”
吕布愈加不明白崔...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