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志才又道:“更遑论……你忘却了许多事,应当也忘了——你曾经的性子。”
崔颂被这神来一笔弄得一愣。
“实则你如今的模样更让我怀念。自何子仙逝,你心性大变……如今因为意外伤着了头,忘却过往纷争,回归原样,或许是幸事也未可知。”
崔颂:???
他一脸懵地看着戏志才感慨怀念的模样,半晌才听明白过来。
原来,戏志才与“崔颂”相交十余年,可以算是总角之交。在“崔颂”的少年时代,他的性格与自己十分接近。后来何修去世,他少逢巨变,又发现何休的死另有隐情,心神动摇之下,一夜之间变得心思难测。
崔颂想问“何子之死,有何隐情”,可话临到口,终是转了一转:“可我不喜弹琴,毫无乐理情操。”
戏志才摇头:“你本来就不爱弹琴。”
崔颂又是三个黑人问号:怎么可能,“崔颂”不是每天都要弹琴吗?
又想,“崔颂”确实没说过他喜欢弹琴。在这个时代,弹琴作为君子六艺,是必须掌握的技能。或许,“崔颂”的弹琴,就跟现代学生每天都要做作业一样,只是一个习俗,并不代表喜欢?
崔颂只好道:“我毫无诗赋之才。”
戏志才笑道:“你本也不爱作赋,专喜术数,不过恩师乃经学泰斗,承其衣钵罢了。再者,作赋非一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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