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荀公达有无刺杀主公之意,与荀公达一同被捕的何颙现已自杀,我们手上掌握了何颙谋逆的证据,便可强行拖荀公达下水。怎么处置荀公达,还不是主公一句话的事?”李儒正襟危坐,“只要师出有名,那些文人纵然再恼再恨,也无法在此事上道主公一句不是。而主公,可借着荀公达,找出这些逆贼幕后的策划者。”
董卓有些意动,口中却道:“然而以戏志才的意思,荀公达此人本太师是万万动不得的。”
“戏志才的谋划,主公只可听其一半。”
董卓不豫道:“这是何意,这戏焕不是你推荐的吗?”
李儒并没有被董卓的脸色吓到,他镇定地为自己辩解:“儒敬佩志才的谋略,因此向主公引荐他,可惜志才一切皆好,唯独除了一点——太容易心软,行事间便多了几分束手束脚。”
“戏志才不愿动荀公达,一是太过谨慎,怕再引起士人那边的反弹;二是惜才,不愿主公再杀有识之士。然,借荀公达‘问路’,利大于弊,志才必然心知这点,不过是不愿为之罢了。”
曾面不改色劝说董卓毒杀少帝的李儒再进谏言,“大丈夫,谋划大业,岂能妇人之仁?”
董卓哈哈大笑:“好!说得好!还是文优知我心意!”
李儒这才道:“何况荀公达此人表现得太过泰然,我让狱卒在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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