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柳姑娘最近总是抱着一本《三国志》,想与我一起探讨。”“崔颂”若有所思,“以前也是这样?”
“有过两次,不过每次都是不欢而散。”崔颂说道,“那时候她手上拿的是《三国演义》,说是要与我讨论三国的历史……”
“然后?”
“第一回她说乱世女子生活不易,像貂蝉,寄人篱下,说是司徒的养女,其实连婢女都不如。王允到处宣称自己待貂蝉如亲女,私下却任意辱骂,恶意怀疑她偷人……待她表明心志,才欢喜地将她送人。又说貂蝉对肥董卓曲意奉承,对虎吕布虚情假意,身不由己,着实可叹。”
“崔颂”轻笑:“世道无常,人皆蝼蚁,上至王孙贵族,下至贩夫走卒,都可说是身不由己,哪只其中一人可怜?”
如貂蝉这般,好歹衣食无忧,不管她以身饲虎是情势所迫还是心怀大义,都是她自己的选择,为了改变未来而努力。真正可怜可悲的,从来不是“身不由己”,而是无法为改变未来而努力。
或因为不可抗力,或因为自身。这样的人,比比皆是。
崔颂点头:“正是如此。我哥让我安慰她,我就和她说——貂蝉不过是个虚拟人物,正史上并没有这个人,很不必为她伤心……但是她好像一点也没高兴起来?”
“崔颂”同样不懂小女子的心思:“柳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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