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一秒躲回树后的白露屏住呼吸,双臂交叉缩在身前,一动不敢动。
爷爷很敏锐,任何风吹草动都能察觉出不对劲,最好连心跳频率,呼吸频率都别变,紧张就任由紧张继续下去。
侥幸心理在爷爷面前就是透明纸。
白露如今的身份,是与他们素不相识的陌生人,鬼鬼祟祟躲在家属院门口偷窥,任谁都会怀疑她动机不纯。
时间在微弱呼吸中流逝,不知过了多久,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久。
横扫大树四面八方的凛冽目光,才渐渐消失,消失前一秒,还在大树干停了好一会儿,吓得白露手心直冒汗。
所幸,扫描目光接二连三离开后,一阵阵离开的脚步声也随之响起。
就在白露以为,来到九十年代后,第一次探视家人的行程结束时。
小白兔稚嫩童真的声音,如一道惊雷,赫然劈得白露全身僵硬。
小白兔说:“妈妈抱。”
同意抱起小白兔的回答声,是白露的……妈妈:“兔兔乖,妈妈回家给你做红烧肉,抱起来不许乱踢脚哦。”
白露爸爸的严肃声,也随后响起:“乱踢就把脚绑起来,自己走。”
表姨:“小白兔乖乖,还不赶紧把脚脚藏起来,晚了可就被炖啦,乖乖听话,回去才能吃好多生日蛋糕哦,今天可是你生日,想不想吃好多糕糕啊?”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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