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摇头解释道:“她现在晕过去了,没有任何自我保护的能力,家里也没其他人在,如果有坏人进屋,偷钱事小,万一遇上刘光棍那样卑鄙下流的人,或偷完钱财还害命的坏人……”
意识到事情严重性的萧伟,二话不说拿起桌上的空水杯,去院子装冷水。
白露接过冷水就朝王翠花脸上泼。
冷冰冰的井水,瞬间把王翠花刺激醒,她双眼发蒙看着白露和萧伟。
白露指了指边上被她压扁的死老鼠:“你先别晕,老鼠已经被我们打死了。”
王翠花晕乎乎的脑子终于清醒。
做了不知多少遍心里建设,才敢转头看一眼,死去的老鼠。
看着看着,她突然回忆起老鼠死时的过程,脸色一秒煞白。
“老鼠已经死了!”萧伟大声提醒。
王翠花逐渐发昏的脑子顿时清醒,嚎啕大哭,眼泪像不要钱一样,水库决堤一样,稀里哗啦往外喷。
喷到脸上的血都没了。
白露和萧伟见她没什么事就走了。
“王翠花每次都拿老鼠挡箭牌,终于有一次栽了,以后肯定不会再用老鼠当借口,大晚上来找大哥了。”萧伟边同情王翠花,边为自家大哥高兴。
“去年大哥送的老鼠夹老鼠药,也终于能派上用场了,王翠花今晚肯定会把老鼠夹放满所有角落,洒满老鼠药。”
白露看着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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