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郑中秋睡到自然醒,上工时间到了“啊——”迟到了!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才想到,昨晚陈叔没有告诉她新工作的内容。
“陈叔,起来啦!”她走出去,太阳已经爬到半坡,照在龙爪松下的老陈身上,老陈还在酣睡,阳光、池塘、松树、窝眠的老者,构成了一幅格外悠闲的世外高人酣眠图。
“唔怎么啦?”陈叔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有什么事情吗?”他酒气微醺,还没完全清醒。
“咱们不是守山童子吗?”郑中秋离他有两米远“还不去干活吗?”
“干活?干什么活?”老陈嘟囔“我们老的老,小的小,能干什么?别吵我,你自己先去玩吧!”说完,又躺下继续睡觉。
“陈叔,那早饭咱们吃什么?”她昨天看见厨房烂灶破锅,长年荒废的样子,也没看见一粒粮食。
“早饭?昨晚不是吃了吗!”老陈像赶苍蝇似的挥挥手“别吵我了。呼呼”很快又进入梦乡。
“”难道一天才吃一餐?这样会营养不良的!“陈叔陈叔”叫了几声都没有回应,郑中秋只能自食其力了。
现在是冬天,野果都落光了,野菜也没有长起来,打野味,她又没有这个能力。唉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她随手扒拉着野草,等等,这好像是茅根草啊!望着屋子四周的野草,她立即找来棍子去挖草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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