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炸药直接将这几个大汉脚底下的黄沙都炸出了土坑,让他们都被迫地掉了下去,也躲过了被刀片划喉的命运。
“哦?没想到竟然能有人察觉到我的动作。”手指中间夹着刀片的人唇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
几个死里逃生的大汉慌忙的从坑里面爬出来。
对此,动手的男人只是冷眼旁观,他灰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狱寺隼人:“你是怎么发现的?”
他就像是虚心请教的孩子那样天真地询问:“我都将杀气收敛到最低,就连琴酒都在被我用刀片擦到脸后才反应过来的,你是怎么知道的?”
狱寺隼人没有理他。
而他就像疯子那样自言自语道:“你不觉着鲜血喷涌而出的瞬间就像是雪花一样的好看吗?那样鲜红的颜色能激起人心底最深处的欲望,而且你知道吗?每一个人的鲜血味道都是不一样的,就像是酒的种类一样。”
——他喝过血。
并且喝过很多人。
这样的认知让在场人望着他的眼神都下意识地变得畏惧惊悚。
可狱寺隼人的神情由始至终都没有变动,他只是眼神凛冽地盯着对面的男人。
而站在后面的藤野治本望着面前的男人蠕动着唇:“百加得。”
“嗯?”
听到自己名字被喊的百加得扬起脸看向他所在的方向,眼底皆是茫然。
注意到这å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