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姬拎着酒壶站起来,瞪了千离片刻之后,坐下,嘴里咕哝着不满,“你不是说过你没读什么书吗?”怎么对个对子都不用想的,对得这么利索是为了显示他很有才华吗?“稍微想想再接我的对子能要你的命么?”一点优越感都不给她,她的自尊心今晚已经被他伤过一次了,难道还要在才情上被他再刺激一次?
千离问,“不若,你出难点的?”
“额……”
什么!
嫌弃她说的对子太简单。
幻姬斜瞪了千离一眼,一口气喝光手里的酒,再不理他的又喝了许多。到后面,她似乎都看不大清楚桌面上的酒壶。不过,心里头很清楚,她不能醉。于是总是有事没事的瞟千离,看到他拎着几壶时不时的仰头,放心了。看来他也没少喝,她喝了多少他就喝了多少,这样公平,到时谁醉了也能有个说法。
当新酒又被喝光的时候,幻姬总算感觉到一点点的不对劲,看着千离,问他,“小离离,我怎么总看你喝,却没看到你拿新酒壶呢?”
“你看错了。”
她看错了吗?她感觉他一直就提着一壶酒在喝,不至于能喝这么久吧。
“不行。”幻姬从凳子上站起来,身体已经很摇晃了,扶着桌沿还晃得差点儿摔倒,蹭到千离的身边,“来,我给你的酒壶做一个记号,这样你换没换酒壶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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