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尊,我的纸鸢飞了。”
星华抱起眼带伤心的星二,“飞走了就不要了,赶明儿父尊再给你做一只。”
“父尊你带我去把它追回来吧。”
父尊慈爱的看着星二,“飞到别处给人捡到,让其他人也放放纸鸢吧。”
飘萝看着飞远的纸鸢,忽然心中莫名的涌起淡淡的忧伤,星华回来几天了,帝尊也回了,虽然星华说帝尊和幻姬见面的场面很平静,可她真的不知道分别一万五千年的人要怎么平静。他说,幻姬放下了帝尊。他说,幻姬变得很成熟。他还说,幻姬看帝尊的目光变得很静,静得和看别人没有任何区别。她不了解帝尊,但她觉得帝尊看到幻姬的双眼时,心一定在痛。她不想说他们的爱对不对,也不想去考虑万年前的事情到底谁造成的,她只是恍然的,明白了一些事。
一只手,抓不起一捧水长留。一根线,系不住一只纸鸢永恒。一段时光,留不住一份感情。爱,是一个会消失的东西。它就如放纸鸢时手里的线,经历的时候,美好而且开心,可若断线了,纵然有仙术能飞上去捡回它,心中却觉得放它飞走可能更好。
“我不去了。”
麒麟奇怪的看着忽然说话的飘萝,她说什么呢?怎么忽然说不去了,去哪?
小毛球仰着头问,“母后,你不去哪儿?”
“母后哪儿都不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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