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厌觉得这句反问实在奇怪,不是为了任务还能是什么?
他再三思考,良久后实在想不出所以然, 脸蛋挂满气馁,喃喃自语道:“难道还有其他意思?”
谢时深等了半晌, 只等了个自言自语, 又见他绞尽脑汁的模样,想必也不会有满意的答案了。
这让他心底莫名生了些烦躁, 缓慢阖眼吐息一番,语气极为平静回道:“当然,没有。”
鹿厌一听,这才松了口气,便也不用提心吊胆着,毕竟若有别的意思,他怕是参悟不透,胡乱回答恐怕又要面壁思过,幸好没有旁的意思。
马车停在谢府门前, 两人陆续走出,一前一后往书房而去。
随着书房门被阖上, 鹿厌感觉不妙, 蹙了蹙眉,倏地转头看向屋内, 果不其然见到神出鬼没的柳六。
两人用眼神打过招呼,只见柳六将书信递给谢时深,随后和鹿厌并肩站在案前,望向太师椅中坐着的谢时深。
片刻后,谢时深看完书信,朝柳六问道:“风歧可还有其他消息传来?”
柳六道:“回世子,并无其他书信。”
谢时深轻颔首,接着问道:“京郊的走私案可有眉目?”
柳六道:“锦衣卫还在调查京郊斗场,听闻指挥使昨夜派人去了市舶司,属下几番想要调查仍旧无果,请世子责罚。”
鹿厌好奇看他们一眼,疑惑谢时深为何要追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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