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清极简略说明了肖家这边的事情,又道,“另外,我或许有胡旭杰的行踪。他凌晨时应该跟踪邹兴发来到了肖家宅邸,后来也继续跟踪邹兴发离开。”
电话那头严律久久没有开口。
薛清极在这沉默中听到严律的呼吸声,虽然很轻,他却敏锐地察觉到一丝颤抖。
薛清极眉头皱起,低声问道:“怎么了?你情况不对。”
半晌,严律才哑声道:“我从医院那边儿出来后追查,昨天晚上邹兴发驾车离开后,大胡应该就已经开始跟踪。我不确定他现在去了哪儿,所以先来了一趟他家里。”
严律站在一室一厅的小屋,屋里布置十分简单,墙上挂了个用来展示照片儿的软木板,上头钉满了照片,一半是胡旭杰跟邹雪花的,另一半是胡旭杰和严律佘龙的。
网上买来的二手茶几上铺着碎花桌布,沙发上摆着胡旭杰闲暇之余的爱好作品——织的毛线帽子和毛线手套,都是女款,应该是给邹雪花的。
可惜邹雪花不知道能不能活到今年冬天。
茶几上还有一个叠好的深灰色围巾,下边儿压着一张纸。
严律已经把纸拿起来,胡旭杰狗爬似的字儿落在上头,写了洋洋洒洒一整张,开头前两行——
“我每天出门前会把这东西放在这,回来再收走,如果哪天有人来了,发现信在这里,就证明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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