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严律已经为了这事儿跟他翻脸无数次,但对薛清极来说,不到死的那天真正到来,他都无法坐以待毙。
严律的嘴唇紧紧抿着,烟云缭绕,将他的五官拢在虚烟之中。
薛清极心中酸涩,眼神却依旧偏执顽固,只是终于学会了不再把严律逼到悬崖非要他和自己一般剖心挖肺,他停顿了一会儿,轻声继续说:“我不想再过个百余年,你连吻我的时候是什么感觉都忘了。”
这话狠狠地扎在了严律的心头,他跟薛清极之间这道坎儿始终都横着,他不去看并不代表不存在。
对薛清极来说,严律本身就是他的心结,千年前他的那些同门或多或少都经历过执念过重招来孽气的事情,而薛清极自己除了一开始被迫被寄生带来后续的后遗症外,却鲜少在其他地方产生过执念而动摇。
严律已是他最大最重的执念,是他的贪欲,是他神魂上的寄生。
这种感情无法被剥离。
严律慢慢地松下了眉眼,他沉默半晌,感觉到薛清极的目光始终看着他,终于从胸膛中长长呼出一口气儿,认真且严肃道:“你知道我的底线在哪里,要是把自己折腾得不再是你自个儿,哪怕你是死了,我也不原谅。”
这几乎已算是严律对他说的最重的一句话了,“不原谅”对连持续半小时以上冷战的薛清极来说难以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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